有人敢带我走,因为父亲会上他家闹得鸡犬不灵。
坏人,我不敢跟他走,我还没那么傻,从水坑跳入火坑。
“秦老头,你最好能这么横一辈子!”我恨恨地甩出这句话后,越过他出了家门。
“等等,昨晚你卖身的钱呢?”父亲叫住我问,眼神是对金钱的贪婪与渴望。
我心头难受得紧,不耐烦地道,“你那么本事去夜总会要啊!你不知道客人付钱后才能带人走吗?”
我说罢不再理会他,转身便走,后面传来父亲骂骂咧咧的声音。
“果然是个没用的货,第一次卖都拿不回钱来!早就跟人鬼混过了吧,我就说要早点卖………”
我没去听还在骂什么,反正只有更难听的,心里郁闷至极,出了家门在外面晃荡。
“小雯,过来。”
我家隔壁小店的阿姨叫我,我踢走脚下的石子扬起笑容走了过去,“刘姨找我啊?”
刘姨的眼睛充满了怜悯,我低下头,放弃与她对视。
我不喜欢看到这种眼神,那只能使我觉得自己更加可怜。
“你先等等,这几天一直有你电话,我没见着你,这个时间点快了,估计又会打来了。”
刘姨话刚说话,坐机便响了起来。
“就是这个号码,你自己接吧。”刘姨将话机推向我。
我心里知道是谁,也没推拒,拿起话机闷闷的‘嗯’了声。
“小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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