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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名河说:“总觉得你今天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你心情很好?”
费奕真说道:“因为,”他实话实说,“我终于发现,我不需要再在乎不管怎么努力也赶不上你这件事了。”
叶名河愣住,他炸了眨眼,问道:“你以前很在乎吗?”
“非常在乎。在乎到......几乎睡不好觉。”
学画的最后一年,他的焦虑就越发严重起来。那种严重焦虑症和挫折感不止打垮了他的精神,还磋磨着他的身体。他睡不好觉,吃不下饭,拿起画笔的时候手甚至还会发抖,无论画几幅画,都按捺不住地想要撕碎撕碎撕碎。
......直到最后,双重焦虑下,费父费母终于绝对不再让他学习油画。
费奕真是不想放弃的,他死撑着那点自尊不肯认输,但是却又知道自己实在是没有天赋,那时他对叶名河简直不是嫉妒,而是到了恨意凌厉的地步。
现在想来,那时的他真是倔强。
叶名河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开口道:“其实你画得也不错。”
他很少出口夸赞别人,费奕真知道叶名河虽然不像他一般爱用眼角看人,但是却也自然有自己的一种骄傲,普通他不放在眼里的人,即使只是为了客气,他也不会去夸赞。
所以这句安慰,才显得有些难得。
费奕真说道:“谢谢!”
他不是真的十二岁,自然早已经知道自己的水平止步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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