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建国抬起头,眼里尽是血丝,红得骇人,“民子可是我的兄弟,唯一的兄弟了!”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在军营这个大染坊,能够遇上几个同地区的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们几个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饮食、口音都相似,自然比起其他人更多了几分亲切感,可是其他的兄弟要么是因为任务,要么是因为训练,都离开了铁锐部队,民子是唯一一个还留在这儿的人了!要是连他都走了,那自己······
司廉自然也清楚这一点,看着史建国这幅痛苦的样子,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趁这个时候,青黛已经将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自己也带上了消毒后的手套,时间就是金钱,这一点,她比太多人都清楚其中的含义。
“你们都让开。”青黛面色淡淡地,手里端着手术盘,里面放了不少纱布和止血用的药品。
“我只相信章大夫,你听不懂人话吗?滚开!”瞧着自己的兄弟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史建国的脾气也暴躁起来,死死地搂住民子,不肯放手。
青黛上前一步,眼神坚定清澈,“你再这么剧烈摇晃,他失血会更快,到时候就真的一点儿救都没了!”
史建国忽然安静下来,像是暴躁的狮子被人安抚了一样,转身看了看民子,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耗子,你把门和窗户打开,但是不要开得太大。”病人需要新鲜的空气,但不能受凉,否则情况会更加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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