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别人认不出她似的。
年轻警探轻咳一声打破这有些怪异的沉默,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康太太?”
“你可以叫我碧姬……”女人吐出了一个类似“贝琪”的不太标准的中文音节,随后摘掉了墨镜。因浓妆而艳丽的女人素面朝天时看上去苍老而憔悴,目光依然冷漠刻薄。她说,“康泊两个字对我来说没任何意义。”
“你们可是夫妻。”褚画对女人的说法不以为然。
“是的,那又怎样?”碧姬顿了顿说,“我们甚至一度可以拥有一个孩子——可是,那又怎样?”
“难道说发生了什么意外?”年轻警探讶然地说,“我查看过你的详细资料,包括医疗记录,你并没有这方面的就诊记录。”
碧姬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然后说,“我可不可以吸一支烟?”
※ ※ ※
女人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已近晌午,天气正好。
空气里有保加利亚玫瑰及香根草的馥郁气息,阳光酥软馨香得像周一早晨的新鲜可颂。
女人发现自己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睡在换了崭新床单的床上。经过了一夜的温存缠绵,她的丈夫已经不在身边。
因为有孕在身她没法子和丈夫做爱,所以接收了他的手交。他的手指修长冰冷,和他的脸孔一样是苍白病态的淡淡茄色,插入阴道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他们夫妻的感情并不算太好,通常情况下她的刻意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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