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出席与否对于胜宇应该没有多大的影响。我不是那个能在舞会上拿出台面的优雅女伴,他也知道的。
当我告诉于胜宇晚上我有事情的时候,他看来很惊讶。其实他不必这么惊讶的吧?他应该知道我不是石头里跳出来的,空气中变出来的,我当然有我的过去,我的圈子,他不是查过我么?除了岩,我的一切他应该全知道。
“去哪里?”他问,“我送你。”
“钱柜,动物园附近的钱柜。”
“晚上回家吗?”他又问。
“不知道。”我有点……不,是十分焦躁。
他就没再说话,脸色有点阴沉地开车。我没在意他的不快。自然会有人让他快乐,我认为,他马上就要去谢荣家赴约。
“如果事情办完的早,来谢荣家,我想我们不会很早散的。”他把车停靠在路边说。
“我知道了。”我打开车门走出去,心乱如麻。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小岩了?见到了他会怎样?会说什么?会作什么?……他到底会不会来?这些问题已经煎熬了我几天,越是接近谜底我越发的不安。在那次突如其来地分手之后,我已经没办法预测任何事情——哪怕是我自己的反应,我也无法揣测。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
历安岩从小就具备了一切坏孩子的特征。因为都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所以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我是转学生,老师在重排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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