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活着呢?抽血化验的时候我想,可是死了,怎么有面目见地下的老爸!
于胜宇的卧室里已经没有了谢荣的照片。谢荣开始听从家里的意见去相亲了,他告诉我。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天,用他的笔记本电脑在网上胡乱浏览。我觉得他挺傻的,对商业机密好像就没有什么概念。他把他笔记本电脑的密码告诉了我,还准我在无聊时用它来上网。我才明白为什么在大学里老师会感叹中国的软件开发公司一般维持不到两年就会倒闭,那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老板。
“你不玩网络游戏?”他站在我身后,两手拄着电脑桌。
“怎么不玩?在学校的时候哪天息灯不扒窗户大骂一场!经常就他妈因为断电被CT爆头!”
“哦。你们队是T?哪个学校的?”他似乎很随意地问。
“还是T过瘾。我北京……”话说了一半,我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哦?我还以为你没上过大学。”他伏低身子,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说。
“我是没上过。”握着鼠标的手不禁有点僵硬。
“那到底是谁在大四的第二学期以家中变故为原因退学了呢?”他轻轻地说,舌头沿着我的耳垂向下滑,用手把我毛衣的领口撑大,然后一口咬上肩头。
“你放开!”我有些吃痛,耸肩想要脱离他的控制。他所说的话太令我吃惊了。吃惊到有些恐怖的地步。
可是他的双臂圈得更紧,确认了自己已经在我身上留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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