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爷们吞云吐雾,边吃着美味佳肴兼美人豆腐,边聊着近来的行业动向。我一个外人,听着是云里雾里,最多就是某某要改建,某某要扩建,某某要拆迁之类比较简白的话进入耳膜,其他的什么暂行办法,什么条例条规,离我有十万八千里远,当然飘不进我的耳朵里。
男人除了事业就是女人,当然晚宴后续的发展将会逐步进入佳境,莺莺燕燕们功不可莫。
我清楚自己的酒量一向很好,可以称得上是“小千杯”。丁二公子、严大少表面上向唐公子频频敬酒,康公子也乘伙打劫,而我这个陪酒的那有不和唐公子同甘共苦的道理。
唐公子为了拿块地皮,并没有把我当做隐形人。他不得不适时摸摸我的小手,捏捏我的小腰,掐掐我的小肩,亲亲我的小脸,表现出真的跟我有过一腿的亲热状,好像并不在乎我的恶形恶状,声名狼藉。我也乘机摸摸唐公子的大腿,蹭蹭他的胸膛,不时的眉眼飘飘,和他一起真情的演出。
酒过十巡,我秀首微矜,面泛桃花,装做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严大公子使了个眼色给丁二公子,丁二公子笑容可掬的向我道“姜彬,听说你也是扬州人?”
其实我本名不叫姜彬,也不是什么扬州人,只不过为了方便就用了假名假祖籍。反正青楼又不在乎这些。
我右手支着看似晃悠的脑袋,柳眉微蹙,“是啊,您难道也是扬州人?”我明知故问。也不知该怎么称呼丁二公子,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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