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伯人不坏,顾忌着娘是寡妇,每次来收房租都只是站在院门口,从来没有进过院。所以楚椒藏银子的行为完全就是心虚的下意识的反应。
“张伯。”楚椒拉开门,满面笑容的称呼了一声,然后不等对面的中年男子开口,满面笑容就已经变成了满脸苦笑。“张伯,这个月的房钱我凑得差不多了,只要再宽限三天,就一定能凑齐了。”
张伯一点都不意外。这三年他每次来收房租,楚大姑娘都是这一套。不过她虽然拖欠,但拖欠得很有信誉,说宽限半个月,到第十五天就一定凑齐了钱,说宽限十天那就一定是十天,绝不会让自己跑第三趟。
所以听到她这次只要求宽限三天,张伯心里还有点小高兴。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张伯熟练的念叨着自己只是跑腿的,宽限几天不是不可以,但万一老板问起来总是担着干系,其实心里也明白眼前的小姑娘挺上道,三天后自己再来,别的大油水没有,二包点心是肯定能拎到的。
楚椒陪着笑,连连保证三天后肯定把钱凑齐。旁边楚椿一肚子困惑,忍不住睃了姐姐一眼又一眼。
这一片地段偏僻,所以品福斋的门面加后院,包括厨房,包括张婶一家和罗大哥住的那三间厢房,还有这个她们自己家住的小院,每月一共十两银子。
楚椿知道最近生意不错,前几天姐姐就已经攒够了房租钱,而且今天下午她刚刚赚了十两银子。为什么还不肯痛痛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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