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吧?要是真的这么问了,那也显得太不知趣了。
朱由崧见他们越说越跑偏,刚刚相认就说起了这东西,心中不免有些鄙夷自己。不说朱由检的小周儿,十王府里自己还有一个兰儿让自己头疼呢!自己都顾不过来,还给别人操的什么心?
朱由崧想到这里,赶忙转移话题道:“咱们别说这事了,你昨天说的削藩的那事到底怎么回事?”
朱由检闻言也把心给收了回来,指了指中和殿中椅子,二人落座后,朱由检正色道:“削藩那件事跟废你世子这件事,是分不开的。”
朱由崧问道:“怎么说?”
朱由检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口目光深邃道:“老大,你可知道各路藩王的俸禄加起来有多高吗?”
朱由崧果断了摇了摇,翘着二郎腿脚尖一勾一勾的说道:“不知道,有多少?”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里的印象信口胡诌道:“我初登大宝,以前在信王府中也是有诸多限制,各项数据还未收集齐全,好多省份的财政收入连当地藩王的俸禄都支付不起,保守估计各路宗亲的俸禄占大明财政收入的至少五分之一。”
朱由崧身子一下子直了起来:“这么多?”
朱由检点了点头说道:“一个国家的财政将近五分之一浪费在他们身上,那还用什么兵,打什么仗?明年就是崇祯元年,史料记载,明年就会出现大旱歉收的情况,到时候流民四起,国家支出疲惫,局面更是难以应付。
第六十四章 中和殿密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