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看见朱由崧盯着他,手中的惊堂木却是怎么也拍不下去了,只好又轻轻放回桌子,和颜悦色地向柳玉娘问道:“柳玉娘,那为富不仁的张友材到底如何欺负你等,如实道来,本官替你做主!”
柳玉娘也是头一次经历县衙大堂问案,并未发现朱由崧的异常。只觉得那王县令威风凛凛官威十足,此刻见他态度前倨后恭,却不知问题出在哪里,只道王县令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便一五一十地把张友材今日如何带人闯进潇湘馆,如何强人所难,如何大逞淫威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县令耐心地听他说完,一拍桌子怒道:“果然是个为富不仁,欺辱良善的败类!柳玉娘,你可有物证?”
朱由崧心里一乐:“这强奸怎么找物证,而且还是强奸未遂……”他却不知道王县令也是心中紧张一时说顺了嘴。
柳玉娘为难道:“回大人,张友材带领恶丁上门将潇湘馆打砸殆尽,大人您可派人上门查验。我身上只有当初张友材扔下的十两银子,剩下的都被他抢了回去了。”说着摸出一个雪白的银锭捧在了手心。
然后最让朱由崧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一旁的衙役把银子放到了王县令书案上后,在这个一无指纹鉴定,二无监控录像的时代,王县令把那锭银子煞有其事的拿在手里观摩了一番后,对张友材喝道:“张友材,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
张友材到底皮糙肉厚,被打了二十大板还能死鸭子嘴硬:“大老爷,小人冤枉啊
第十五章 外甥出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