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吃味的话,入了静慈的耳朵里倒成了柔珂久违的故意讨喜承欢,轻笑一声:“我这是帮里不帮亲,谁占着理儿我就帮着谁。”渐渐陷入回忆中,温婉的眉目愈加柔和,“说来也巧,棠辞那孩子,我怎么看怎么顺眼。起先不知道她籍贯的时候,听她的口音夹杂着冀州的土话,还当她是冀州京郊人,后来见她总只身一人到这儿,逢年过节也不曾回家,多嘴问了几句,才知道她竟自云州而来。昔年曾看州府县志,都道云州人骄横跋扈,生得矮小粗犷,想来孟子所说尽信书不如无书果真有理。”
三年间的日常小事繁杂琐碎,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道得明的,静慈说到开心之处还常掩嘴喜笑。即便现下对棠辞印象不佳,静慈所言柔珂也一一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偶尔捡合适紧要的地方心平气和地搭几个话茬,并不敷衍。
良久,柔珂为静慈擦拭好面容和两只手臂后,眼见她眸色中显露倦意,借着去灶房督促樵青熬粥的由头,为她掖好被角后走出房门,留了一个清静宜眠的地方给她安歇。
日落西沉,庭院中的海棠树下,玉立着一青袍少年。
落花与余晖铺了满地,亦洒了少年整个肩头,红色金色相得益彰,分外谐趣。
本是不知人入画还是画中人的美景,然而少年面色惨白,眸色涣散,如遭剧痛,似逢巨变,两只脚生了根般深入地下,动也不动。
柔珂心中微震,不动声色地朝棠辞走近,轻声道:“棠大人几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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