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的边缘稳住斜斜欲坠的身形,一手拍开那下作恶心的东西,“给我……滚!”
两个内侍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子大一些的一边软言哄劝一边尝试着继续替陆禾宽衣解带:“大人,您中了暑热,出了一身汗,若是现下不紧赶着洗沐,待会儿遭风吹了指不定得大病一场呢。”
暑热……陆禾摇了摇脑袋,撑起厚重耷拉的眼皮扫视房间摆设一圈,终归慢慢忆起自己所在何处,之前又发生了什么事。
松松软软地推开毫无准备的两个内侍,抱起散落在地的官服和革带,强撑着使唤两条并不灵便的腿往外跑。
内侍追到门前,只听“吱呀”一声,俱被突然出现的人影摄得心惊肉跳,匆忙止步跪下请安:“殿下。”
宜阳站在陆禾的眼前,睨了虚弱瘫倒无力起身的陆禾一眼,问道:“怎么回事?”
生怕回话时一个不慎,这性情拿捏不定的小祖宗反过来治他二人的罪过,内侍忙恭敬答道:“陆大人说什么也不愿让奴婢伺候她洗沐更衣。”
陆禾此时已是强弩之末,扶着门框眼神涣散的微微笑道:“臣……身子卑贱,不敢劳烦贴身伺候殿下的诸位公公,自行回府处理即可。”
“自行回府处理?”宜阳不明所以地反问了一句,须臾,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拽着陆禾的衣领往房里拖。
“唔……”脊背被抵到浴桶的边沿,陆禾蹙眉闷哼一声。
宜阳似乎很乐于看见陆禾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