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淳祐帝出声制止了太子与胡来彦的争执:“吵些什么?大殿乃议国事商国策的地方,不是你们讨价还价的闹市。”
他乃武人出身,带兵打仗练就了沙场血性,十数年的从政生涯又赋予心机城府。此刻头戴黑帽乌纱折角向上巾,两条嵌珠金龙或左或右升拱至中,凭添了许多王者风范。
太子与胡来彦俱低下头来,沉默无言。
“案情既已查清,邢康平也已签字画押并无异议。该如何处置,待朕草拟诏书昭告天下即可。”淳祐帝扫了眼双肩微颤的邢康平,目光中满是厌嫌,他摆摆手,“都退下罢,朕乏了。”
太子还想再辩,与淳祐帝的眼神一撞,便打了退堂鼓,颓丧地告退归去。
淳祐帝高坐龙椅之上目送自己这个素来仁孝懦弱的嫡长子走远,不知怎地想到了自己已仙逝的兄长,心中立时如摧楚之痛,震得他狠狠把住龙椅才忍下滚到眼角的凄然泪水。
御前管事李顺德先是跟了孝宗九年,现下又跟着淳祐帝走了十二个年头,自是最懂得鉴貌辨色,拿捏天子心理的人。方才小内侍小跑着向他禀报吏部郎中连旷达正跪在殿前请求将邢康平从轻发落,可他并不会急着上报,触天子的霉头。
“陛下,宜阳公主早前遣人过来邀您晚上过去用膳。”
果然淳祐帝唇角勾起笑意,无奈道:“她倒是个随心所欲的闲人,朕这里被这些不晓事的闹得剑拔弩张,她还敢来邀朕用膳?”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