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好像还不如一棵黄豆苗禁得起风雨。
整整半年时间,她情绪低落,易怒,生理也受到心理因素的影响,一直发不出奶水,孩子一生下来就要喝奶粉。或许就是这个原因,言谨抵抗力差,一岁多的时候常常生病。
“那时候我一听到他哭就夺门而出,同时格外憎恨对他毫无耐心的自己,恶性循环,常常对安抚我的父母恶言相向……你知道吗,孩子都四个月大了,我都没正式给他起名……”
后来一次,她发过火,情绪几近崩溃,整夜没睡,抱膝坐在地上凝视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小婴儿,绝望地与自己对峙。
天从暗到亮,夜幕被裁开一线,天光撒进来。
床上婴儿动了一下,醒了,扭头望着她,吮着自己的小拳头……
“他没哭,冲着我笑了一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被点亮了。”
从那以后,她从产后抑郁的阴霾之中走出来。孩子十个月大的时候,她结束了休学,继续读研,在附近租了一个房子,和卢巧春还有孩子一块儿住在那儿,白天上课,晚上带孩子。
就这样,两年间克服了一切艰难,读完了研究生。
那之后,孩子三岁,能听进话,再带起来就简单许多,但仍是放在父母家里,她在省会城市忙工作,再累也会周末赶回去,两处奔忙,只希望自己不要亏欠得太多。
林媚声音渐渐平稳而坚定:“我能把这八年的时间坚持下来,不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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