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格外放松一些。
裴邺坤低头瞥见皮带扣,他吐了口烟,不说话。
陆北说:“不打小就认识吗,以前没点想法吗?”
裴邺坤不回答。
陆北一瞧就敢肯定这绝对有戏,说:“沉默就是默认,哎呀呀,坤哥,你这心思可真够深的。”
裴邺坤说:“瞎叽歪。”
他十六岁就离开青雾乡了,上了别地的技校后他很少回家,那时候李蔓在初中大概课业比较重,也就节假日碰着几面,再后来,也就四年前见着了一次。
周金说:“我瞧着她对你有点意思。坤哥,反正你也单着不如去试试,都快三字打头的人了还不找老婆。”
裴邺坤捏着烟头深吸一口。
能不有意思吗。
又是过夜又是酒,还穿成那样。
他弹烟灰,想起后来为数不多几次相见。
记着呢,他都记着呢。
......
早上八点的教师会议,气氛沉重,校长总结完这次写生,不出所料讲到事故,音量瞬间提高八倍。
李蔓坐在下面默默听着,这场景就和小时候被老师批评时一样,李蔓垂眼看自己的掌心,一层的薄汗。
这毛病她还是改不掉。
学校是靠美术闻名的高中,本科升学率也比一般学校高,今年学校在扩建校区和扩大招生,这次事故给学校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
就连陈玉,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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