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其熏熏陶,对美之物自是有一番自己的感受,而眼前这女子,给他之感,若说是画中人也难以言喻,只当如唐元青笔下的那股意境绝美让人流连望返的感觉方才能形容。
一时间竟是呆呆站在那里,半天未动弹。
檀婉清已习惯别人的打量,径自走到卖宣纸笔墨的地方,细看片刻,觉得那伙计已是看够了,便自然招了招手,让他将几张宣纸与墨锭包了起来,画铺除卖画之外,还会兼卖些做画的纸张颜料,那颜料她却是看了看。
只有朱砂,藤黄,花青,赭石或粉凝或为膏状,她让伙计各取了些,这些颜料用起来算不上清亮,但红,蓝,黄,黑四色比例调制,却也勉强够用。
让瑞珠付银子的时候,瑞珠一脸肉痛的取出近二两银子,光纸墨颜料便是这般贵,还不加之后裱背的钱。
檀婉清之前放弃,也正因如此,担心花光了积蓄画卖不出去,可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想从北街搬至城东,手头又拮据,才不得不将这主意重新拣起来,到了这般进退不得的境地,也只得试一试。
趁着瑞珠与伙计结钱收东西时,她将店里挂出来的字画,端祥了一遍,往昔住于京师,手头银钱丰厚,母亲去世后,留下的嫁妆之丰厚,足够她奢侈百年,自不必再以往日画技糊口,加之府内糟心事又多,平时连做画都很少,又哪里想到,有一日,落到还得拣起老本行来养活自己的地步。
铺里悬挂着多是山水花鸟,肖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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