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嫌给自己一语道破,左看右看,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那,此回多谢客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顿饭菜,给您算五折,您看……”他诚惶诚恐地靠过去,满脸堆笑地小心问。
那客人思忖了好久,这才像是便宜了掌柜似的缓慢点头:“那……行吧。还我二两银,再赔我一壶刚才这样的酒。”
尽管他讨价还价,但是掌柜也无法辩驳。何况只是多添一壶酒,他还是拿得出来的。
毕竟做买卖全凭口碑,这客人一看不俗,谁知道伺候他不高兴了会怎么样。自家店小,可经不起折腾。
连连应声,掌柜立马拖着小二的袖子,就往后堂去了。酒馆里很快又寂静下来。
外面的江雨还在飘洒,浓云郁结,堆积在江对岸的小山头。
一阵凉风扫堂,吹得衣袖微微翕动。那人轻声赞了一声爽快,便盘在座位上等掌柜上酒。
而在一旁目睹了全部过程的溪紫石,此刻却慢慢走了过去。
那客人并没注意他多少,还以为他要去结账。但就在溪紫石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霎时一阵气压自袖筒翻出,“哗”地掀起了那客人的衣襟下摆。
刹那,那客人脸色稍微一变。
而随着衣物飘起,藏在他身下的一块碧绿的玉牌,立刻显露出来。
这正是玄徽。上面还雕刻着“宵万斛”的字样,这就是他的称谓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悬金散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