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文人雅士自居,时刻都注意着规矩礼仪,如何受得了玉氏对他的指责,清俊的脸上浮上几抹不悦,红晕一片片荡开。
“你有证据吗?你什么都不问,就定我的罪,这是你的为官之道吗,你只听信她一个贱婢的话就将……我告诉你,毒害你的孩子我没兴趣,反正我不死,她生得再多也都是下贱的庶子……”玉氏怒上心头,说话没遮没拦,几句话就把在场的人都说得骇了一跳。
“原来,原来你心里一直就是这样想的,哼,今日……我就要将香儿扶为平妻!”
“噗……”玉氏被气得喷出一口老血,鲜血染红了她捂唇的白色丝巾。
曲清歌心头大痛,大叫一声连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