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而是她这个人。
可这些话,安乐不太愿和她说。
毕竟,死者为大。
安乐笑了笑:“如今变成这样,你就当是宋以歌欠你的吧,你不欠他们宋家什么,反倒是宋家欠你一条命了。”
“可也还了不是吗?”宋以歌声音平和的传来。
安乐一愣,随即又笑:“你果然知道了。”
“安乐。”宋以歌叹了口气,将已经温凉的茶水捧到了手心中,“我不是傻子,不可能这般久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与以歌之间的事,不该牵扯到整个宋府,如此而已。”
“所以,这就是你对宋横波频频心软的缘故?”
“倒不是,我对宋横波心软,是因为老夫人临终拖孤之故。”宋以歌道,“当年父兄身陷牢狱,偌大的朝堂中,肯为他辩护的人,寥寥无几,可宋家却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儿,安乐沉吟了片刻后,还是没忍住:“璎珞,你难道不知你父兄之事,根本不是人凭空捏造的吗?”
“我知道。”宋以歌又道,“我瞧见了他们搜罗来的证据,桩桩件件直指父兄与我们林家,那些来往的书信,也是父兄亲手所写,无可辩驳,或许父兄也是真的起了这样的心思,可我了解他们,他们能起这样的心思,背后一定有人指点。”
“朝堂之上,真正的清白又有几人,这一切也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但为人子女……”宋以歌张嘴才说了一句
115 噩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