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尚且不知,他是大理寺少卿,只以为他是落魄的一文人。
如此,便能以身相许,不问前程。
他是敬佩的。
只是他素来理智惯了,对于这般至情至性的姑娘,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不是因为不喜,是因为怕辜负。
所以拒绝之后,他便回了金陵,他本以为他们两人再无交集,谁知她竟然摸着他的身份,一路跟了过来。
那一日见着她,她可怜兮兮的蜷在墙角中,仰首:“你别扔下我,好不好?”
他心中陡然便生出了一抹愧疚来。
他见惯了她天不怕地不怕,永远明媚飞扬的样子,倏然转身变成一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他除了不习惯外,更多的是愧疚。
他想,若不是他,她还是镇北王府那个天不怕地不怕骄矜的小郡主。
她生来娇生惯养十余载,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所以后来,镇北王找上他时,他略一思索便应允了这门亲事。
他如今年岁也不少了,的确是到了该成家的时候,况且比起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子,他倒是更宁愿娶安乐,最起码在他心中,安乐是有一定分量的。
而且,镇北王府的乘龙快婿也并非人人都当得。
说他功利也好,凉薄也罢,总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跑堂的小二进门给他们换了一壶热茶。
外边春意暖暖,岸边杨柳正抽条,颜色嫩绿,生机勃勃。有几艘小
113 故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