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没说话。
宋以歌继而冷笑出声:“他可真是阴魂不散。”
宋以歌眼中的痛恨实在是太过明显,宋以墨就坐在她对面,自然是瞧得一清二楚。
只是如今,他地位未稳,一切都还需从长计议。
有时候,他想,如果自己没有这么一副孱弱的躯体,而是自幼跟着父亲出入战场,那么他现在已经能名正言顺的接管父亲麾下的将士,而不是坐在这儿,眼睁睁的看着许多事情的发生,而他无能为力。
“歌儿。”宋以墨拉住了她的手,神色恳切而又真挚,“相信我。”
“哥哥?”
“终有一日,我会为你报仇雪恨。”
将宋以墨送走之后,宋以歌突然觉得心头难安,裹着被褥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着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她便立马洗漱换衣去了谢侯府。
谢景初今儿正好休沐,听见小厮禀告说是宋以歌来了,这才懒洋洋的换了身衣裳,跟着小厮去了大堂。
宋以歌正低眉喝茶,听见脚步声后,慢吞吞的抬眼,起身:“谢小侯爷。”
“你倒是越发会同我客气了。”谢景初说着,几步并作一步坐在了宋以歌的身边,“昨儿你那庶姐才成亲,你今儿就来了?”
“昨儿到底有没有成亲,你会不知道吗?”宋以歌反问道。
谢景初扬眉一笑:“说吧,你今儿来是不是想请我帮忙对付你那庶姐的?”
“对付她,
110空念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