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久了?”
“久到我都以为过了一辈子。”宋以歌低头瞧着手腕上玉镯。
那是傅宴山离开的前一日,翻墙过来送给她的。
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在她上一世闭眼时,她以为自己是永远都见不到的,谁知后面竟然还能见着,就像是她又重新回到了傅宴山的怀抱一般。
“姑娘。”良玉狐疑的瞧着她。
“这大抵便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宋以歌笑了笑,“走吧,咱们还要过去,瞧瞧四姐的嫁衣是否合适了。”
“开春了。”凌月低头瞧着已经冒了嫩芽的花骨朵,用手指不经意的弹了弹,“这日子过得可真快。”
“说说看,这么些日子,你又查到了什么?”凌月转身,居高临下的睨着跪在地面上的影卫。
影卫道:“属下的确是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不过属下觉得姑娘许是不太会感兴趣。”
“谁说的?”凌月支着头笑,“我现在对什么都很感兴趣,说说看吧,你到底是查到了什么?”
影卫又道:“宋七姑娘的事,的确有些古怪,而且这份古怪是从前年的冬日开始的,据曾经宋七姑娘的一位贴身侍女说,宋七姑娘是想寻死的,明明已经没了气息,可不知为何,最后却又活了过来。”
“寻死?宋以歌?”凌月倚在迎枕上,将宋以歌这人在她脑中仔细的过了一遍后,眯着眼,“我瞧着她,可不像是什么会寻死之人?”
105 以命起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