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难。”傅宴山如何瞧不出她此刻的不安,不过他也存了些逗弄的心思,指腹在她的手掌心内勾画着,可偏偏他人就是一副正经样。
正经又冷淡。
哪会知道私下竟然会做这些勾当。
她若是瞧不出这人是故意的,那他们相濡以沫的那些个年月,也算是白过了。
她白着脸,瞪了傅宴山一眼,可她长相就娇娇软软的,没什么威慑力不说,反而像极了是在同人撒娇一般,小女儿情态十足。
傅宴山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放柔:“怎么了?可是许生欺负你了。”
宋以歌缄默着瞧着傅宴山,过了好一会儿,执着的又将先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瞧那模样,倒是不得一个答案,誓不罢休了。
他叹气,刮了刮她的鼻尖:“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温柔又宠溺的语气。
宋以歌抿着嘴角固执的瞧着他。
“自然是你。”傅宴山叹气,忍不住将人半圈在怀中,“你是我的妻,自然是你重要了。”
“璎珞,你要知道,于我而言没什么能比你更加重要了。”
宋以歌一听这话,原先忍住的泪,又钻了出来,将她眼眶沾的湿漉漉的,她闭着眼将下颌搁在他的肩上,歪着头,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是他。”
“嗯?”
“那夜,抓我去山上的人,是许生。”
说完,宋以歌能感觉到傅宴山的身子僵了
089 是许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