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是何等敏锐之人,不过片刻便瞧出了沈檀的不对劲,他笑着揶揄道:“璎珞这是有了兄长便忘了你的夫君了吗?喏,还不赶快给你夫君盛一碗汤,要不然日后兄长可都不敢来王府瞧你了。”
她伸手想去给他舀汤,却被他伸手给挡了一下,语气冷淡:“不用。”
兄长见此笑得开怀,沈檀则低头自顾自的给自己塞了一口青菜。
他其实不太爱吃青菜。
宋以歌不安地拽紧了衣袖,余光却未有从傅宴山的身上落下过一分来。
人世间,真的会有人如此相似吗?
可如果是……他是不是也如同自己一般,是死后才成为了傅家的三公子?
一顿饭,三人各怀心思的用完。
宋以歌接茶漱了漱口后,本想起身告辞,却不想宋以墨竟然先她一步走不说,还明言让她好生的呆在这儿,同傅宴山说说话。
宋以歌听着,那心里顿时五味陈杂的,可又不敢忤逆兄长的意思,便也只能将自己原先抬起的身子,又重新给压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坐着。
她如今瞧着傅宴山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知怎地就是会同沈檀的那张脸给重叠起来。
好像这两人……就是同一个人般。
杂乱的思绪在脑中纷飞而上,将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两相无言。
可等着宋以歌好生观察一番,却又恍惚明白过来,好像这里不自在的尴
067 疑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