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面色沉冷的青年,竟然颔首答应了。
且答应的还异常的爽快。
一时之间就连凌初也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凌初盯着傅宴山的背影,半响之后,才慢吞吞的低喃:“这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见着人走,宋以歌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她偏头看向了凌初:“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如今庭院中满是官员,虽说没几人会关注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新人,可为了慎重起见,凌初还是同宋以歌寻了一处没人的角落。
檐下冰凌倒挂着。
北风凛冽长奔而至。
这儿有些冷,她又没有带什么手炉进来,只能将手缩在袖子中,不断地相互摩挲着,企图能让自己的手稍微暖和起来。
“时彦表哥,你有什么事吗?”宋以歌忍着寒气又问了一遍。
凌初警惕的又看了四周一圈后,才说道:“听说侯爷回来了?”
“嗯。”宋以歌点点头,“也就是几日之前的事,表哥现在才知道吗?”
凌初道:“这些日子都不曾回府,一直都在外面追查刺杀你的那一伙人的踪迹,可真是狡猾,我同谢侯爷查了半日,半分线索都没有。”
“罢了,不同你说这个。”凌初说道,“宋侯爷是怎么回来的?他身子这么差,应该是被人救了吧。”
对于凌初的推测,宋以歌颔首:“是有人将兄长给救了,可你知道救了兄长的人是谁吗
060 怎么就不见你紧张过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