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将面具脱了,自然就可以见了。”
“也是。”宋以歌又在瞬间恢复了神采来。
“可有一点,我要先告诉你。”傅宴山又开口。
宋以歌一点也不计较傅宴山的得寸进尺,反而心情大好的笑道:“嗯,你说便是。”
“你要见她,可以。”傅宴山道,“可必须我也在。”
“为什么?”
傅宴山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觉得你能每次都有这般的好运气吗?”
“况且,你什么时候同临安的人认识了?”
宋以歌说道:“我前段时日,去过临安,便是那时候同萧姐姐认识的,不但如此,我还去傅家了,你爹娘都很好,你无需担忧。”
傅宴山一听,这下皱眉的人倒是换成了他:“你怎么想着过去?”
“祖母是你的姑祖母,你又是傅家三房的嫡子,我去临安,焉有不去拜见长辈的道理。”
此时,天色已经很暗了,梆子的声音又再次被守夜人敲响。
“也罢。”他莫名的叹了一口气,起了身,“如今夜深,我也该走了。”
“你好好休息。”
宋以歌立马接道:“那我让夜三他们送送你。”
“不必。”
第二日的时候,刚盘下了一处小宅子的萧长烟便收到了宋以歌的拜帖。
萧长烟原先还不以为意,可一瞧见拜帖上落款的字后,立马就一蹦三尺高,恨不得直
051 他们……很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