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初可是敏锐的从他的神态中瞧出,谢景初好像对自己有所戒备。
凌初拱手:“余大人是在下的老师,听闻老师出事,心中甚是不安,想来瞧瞧。若有可能,再替老师收敛下尸骨。”
谢景初倒是没有想到凌初竟然同余谦是师徒关系,他眉头拧了下来,还是回道:“如今余大人他们的尸身已经不再此。”
凌初道:“在下知道。只是过来瞧瞧罢了。”
谢景初颔首:“既如此,那凌五公子便在此处好好瞧吧,谢某还有公务在身,便不陪凌五公子了。”
凌初拱手:“小侯爷慢走。”
屋子中渐渐暖和起来。
宋以歌觉得自个手脚已经开始回温。
章浔不知从哪翻出一本古籍来,笑着搁在了宋以歌的面前,古籍上沾了许多灰,稍稍一动,那灰尘便扬的漫天都是,他一边笑着,一边与他说着进来金陵城中逗趣的事。
宋以歌性子极好的听着,见着章浔说到兴处,也会开口附和一两句。
两人本是在说些闲话,可说着说着,这个内容却不由得偏移了些。
章浔用手肘撑在桌案上,漫不经心的玩着搁在砚台上的笔:“宋兄,你我现在身处在此处,接触不到太多的政务,但我隐隐可是听人说了一件大事。”
许是章浔说话的口吻,太像玩笑,宋以歌倒也没怎么当真,只道:“什么?”
章浔道:“我都是同人喝花酒听来的,许是
034 好久不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