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了几分清醒。
她拈着佛珠,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心中也明白这大概是自己大限将至前的回光返照罢了。
一贯伺候她的婆子,将帘子卷了起来,端着早膳走到了宋老夫人的身边,眼眶中少见的有了几分湿润:“老夫人用膳了。”
她说着,便将手中的玉箸摆在了她的手边。
宋老夫人没有将玉箸拿起来,反而是选择了勺子,她舀了口已经温热的白粥,笑容满面的问道:“希云,你记不记得你跟我多久了?”
婆子笑着用手背摸了摸眼角的泪:“记得,奴婢三岁进府时便跟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着,到如今已经六十多个年头了。”
“那还真是不短了。”宋老夫人感叹着拉住了她的手,“人的一生中,又有几个六十载了。”
“咱们不说这个,我且问你一件事,你须得真心应我,要不然我就算走了,也会不甘心的。”对着她,宋老夫人倒是没有这么多的遮掩。
到底是跟在自己身前伺候了一辈子的人,她如今的身子状况如何,又哪里瞒得过她?
婆子点头:“姑娘请言。”
她换了她年少时的称呼,宋老夫人听着,也没有纠正,反而笑着应下,眼中又多了几分温和,大概是想起了年少时的往事。
那时候的金陵,那时候的临安,还有那时候的她。
一切都恍若初见。
宋老夫人用手中的勺子搅着面前的白粥,这个问题似乎
014 生变(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