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歌上前,将藏在袖中的令牌递了过去,“不知这个如何?”
如今天色有些昏暗,小厮哪瞧得清令牌上的字,便不由地俯身弯着头去看,皱着眉,一个字一个字,无比清楚的念了出来,等着最后一个字念完,他还思考了片刻,等他将这一串字连在一起的时候,瞬间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趴在了宋以歌的脚边,不停地磕着头。
“奴才不知是姑娘来了,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姑娘恕罪。”
宋以歌低头瞧他:“如今守门的就你一人?”
小厮磕头道:“是,因侯爷不常在这儿,就算偶尔来一次,最多也就是三五日便走,府上并无什么人际往来的,是以守门倒是用不着这么多人。”
“就连着这府上,也并未有多少伺候的人。”
“起来吧。”宋以歌跨过他走进了门。
一路过去,倒真如那小厮所言,府上并无多少人,整个宅子显得非常清净。
不过倒也偶尔遇见了几个丫鬟奴才,正围在一起不知做什么,风气十分散漫,宋以歌一路瞧过来,面上倒是没有半分怒容,不过跟在宋以歌身边的良玉,心头倒是跳了跳。
最后在大堂口站定。
月华下,她漠然的侧身而站:“将管事和那些小厮丫鬟全部叫过来吧。”
良玉瞧了眼天色,犹豫道:“如今天色已经晚了,不若明儿再叫他们这些人过来吧。”
“就现在。”宋以歌跨过门槛进
004 还不知道她是谁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