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想拒绝,可宋以歌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很好的理由。
傅宴山也不愿在此事上同她多言,挥挥手便让小厮带着她退下了。瞧着她离开的身影,傅宴山不由得思忖,觉得自己这几日还是别出现在她的面前,免得那平安扣就被她找理由给扣下,不给他了。
沈州从微敞的窗扇翻身爬了起来,衣袍摩挲着走到傅宴山的身边,他低头笑着:“舍不得?”
“来了。”傅宴山听见声音,就连抬头都不太愿意,他将原先搁在宋以歌面前的茶盏收了回来,摆在手边,又重新拿了茶盏倒上了茶水,推至沈州的手边。
此时,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沈州端着茶盏喝了口,整个人呆滞的立在那片刻之后,没忍住,转身,将口中含着的茶水如数喷了出来,他愤恨的用袖子一擦嘴角,呱呱大叫:“兄长,你这是茶吗?你这能喝吗?明明就是烧开的井水!一股子怪味!”
“本来就不是喝的。”傅宴山神色未有半分的变动。
在沈州仇视而怨念的眼神中,傅宴山毫不顾忌的说道:“这是给你未来的小嫂子暖手用的。”
“人好好地一姑娘,竟然被你给瞧上,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沈州气不过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冷着一张脸坐下,本想等着人过来哄上几句,谁知——
傅宴山就像没瞧见似的,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皇兄,你就不能分些心思在我的身上吗?”沈州苦笑着用手
060 送螃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