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证据并不全,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单凭这些还不足以为秦王为林氏脱罪。
一时之间宋以歌心跳如擂,不太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一切,原来这世间还是有人记着秦王府记着她们林家吗?
可惜她只是一个内宅女子,对于前朝那些事知之甚少,就连忙都帮不上。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傅宴山不给他们拖后腿。
宋以歌强忍下自己跳跃的内心,将信重新给放了回去,恢复原样后就放到了它该放的位置。
也是在放置信函的过程中,宋以歌眼尖的又发现了一样东西。
她撑着身子看过去,就见书案上铺着一纸调令。
是傅宴山的调令。
宋以歌原先还有些雀跃的心思恍若坠入了冰窖之中。
他……要走吗?
“兄长,你真要去那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向来最注重礼仪的十一皇子在听闻傅宴山要离开金陵,去建宁驻守一年后,忍不住跳了起来。
傅宴山依旧很平静的喝着茶,点点头:“是我主动向陛下请缨的。”
沈州顺手就将手边的茶盏往干净的地面上一摔:“沈檀,你是不是傻了?你知道建宁是个什么地方吗?那里挨着福建啊,面朝着海啊!”
“你要训练的是水师!不是每个人都有在船上指挥作战的能力!”沈州叫着,一双眼充斥着怒气瞪他。
傅宴山依旧坐的稳如泰山,神色都不带半分变动,只淡淡道
054 调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