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差别。”宋以歌看向她,“湘水,你身在扬州,必定知道,何谓扬州瘦马吧?”
湘水面如薄纸,她颤颤巍的扣头而下:“请姑娘恕湘水才学浅薄,并不知何谓扬州瘦马。”
宋以歌倒是极其愉悦的,甚至还隐隐笑出了声:“真不知?”
“奴婢的的确确,不知。”湘水将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宋以歌倒也没再追问,只道:“既然不知,那就罢了,对了,还未曾问你,你原先叫什么名儿?”
湘水是半分神经都不敢松懈,她道:“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若是你真如你所言,你是王家的姑娘,想来王氏族谱上,怎么着也会有你的一个名字,你与我说说,我也好派人去查查。”
“这样,我才知你,所言非虚呀。”宋以歌瞧着她,“湘水,你说对不对?”
当然不对!湘水睁大了眼,可无论如何,心底的那句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她发现自己好像自打进了这徽雪院的门,这人便已经下好了套子,就等着她一头栽进去,而她自诩聪明,却还是一头就栽了进去。
“不想同我说吗?”宋以歌轻声又问。
湘水摇摇头,眼含泪光。
宋以歌轻笑:“你若是不想说也没什么事,这顶多啊,就是我辛苦些,派人去扬州走一趟,我想要什么,什么都会有,只是那时候,我查到的是什么东西,就不好说了。”
湘水拼命地抬头看着她,只觉得
024 湘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