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月有余不见,宋以歌觉得唐衫的眉眼又长开了些,煞是好看。
她俩相对而坐,脚边都捂着一个汤婆子,两人剥着橘子,那橘子的清香味便在瞬间盈满了整个屋子,就连檀香都不用点了。
宋以歌瞧着人儿,很难想象,自己有一日竟然还能和唐衫这般平静相处的时刻,所以说,这人生呀,就是很不可思议。
她低头将一瓣橘子塞进了自己的嘴中,冰冰凉凉的,还有些酸甜。
唐衫接连吃了几个,才住了手对着宋以歌道:“前些日子,我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是等着开春,长公主准备举办一个春日宴,届时会广邀金陵的名门闺秀以及各家俊俏的少年郎,你如今还未定亲,没准儿也能遇上自己的如意郎君。”
“春日宴。”宋以歌咀嚼这个词,蓦然觉得有些耳熟,再仔细一想,就记起了一件事,唐妙那丫头,也是在春日宴上相中的庄宴,从此之后便死缠烂打的。
这春日宴也并非是如今才有,原先很早便有了这个传统,只是原先的时候,长公主宴请的闺秀,不是簪缨世族中出来的姑娘公子,就是朝中五品官员之上的家眷,金陵城中的姑娘,也都已能参加春日宴为荣。
只是如今听唐衫说起来,总感觉今年的春日宴会特别好玩。
宋以歌又剥了一个橘子,分了唐衫一半:“今年可有什么说法吗?”
唐衫眨眼:“感觉今年就是个大杂烩,还听说长公主邀请
055 那你喜欢他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