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在宋以歌同绿珠走出流云院的时候,身后那间敞开的屋子中,蓦然就爆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声。
她驻足回望。
夕阳昏黄的光晕,不知何时降临,将这院中生机勃勃的光景全都笼罩了进去。
不知何故,宋以歌瞧着心中只浮出了一个词来,那便是,日暮西山。
或许,如今流云院的这般模样,便是日后淮阳候府的下场吧。
“姑娘。”跟在宋以歌身边的绿珠,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您在看什么了?”
宋以歌摇头:“没什么,走吧。”
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唯有书案上一点灯火如豆。
傅宴山长身玉立的站在槅扇之前,此时乌云蔽月,就连丁点月光也瞧不见。
槅扇之外,便是细雨微风。
不知站了多久,四肢都被冷得有些僵硬之后,紧闭着的房门才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全身笼在黑袍中的男子大步走入,在书案之前跪下:“属下见过公子。”
傅宴山头也不转,只道:“可有探听出什么来?”
没有傅宴山的吩咐,黑衣人也不敢起身,只能继续跪在那,将头完全隐没在了黑暗之中:“宋七姑娘在改变主意前,曾与她的奶娘单独在屋内呆了许久,后面奶娘走的时候,眼眶是红肿着的,也不见宋七姑娘出来送她老人家,只吩咐她的贴身丫鬟拿了一些盘缠给她以备不时
052 对质(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