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完她的话,宋锦绣顿时暴跳如雷,“我今儿不舒服,恐怕无法招待七妹了,还请七妹赶快离开我的流云院!”
说罢,宋锦绣一拂袖,便想着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在路过宋以歌的时候,去被她从后面一把拉住,将她给拽了回来,抵在了桌角处:“我劝二姐姐,今儿还是陪我好好聊聊为好,免得我一个不高兴,便拿着玉佩去找父亲做主了。”
“话说回来,二姐姐就不想知道这玉佩的来历吗?”
“它是从何而来?又为什么会在我的手上拿捏着?难道二姐姐都一点都不愿意听七妹说说这个故事吗?”宋以歌拽着她的手,又继续说道,“或者,二姐给我解释解释,你半夜在自个院中,烧纸钱做什么?给谁的呀?”
宋以歌没在和她打太极,一连串的话就像炮制连珠似的脱口而出,她每说一句,宋锦绣的脸色便要难看一分,最后竟然活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那泪珠子不断地从眼角哗啦啦的冒出来,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柔善可欺。
她用玉佩毫不怜惜的戳在了宋锦绣的眼角:“流云院已经被打点过了,没人会来救你,二姐姐你还是趁着我心情好,将事情都交代了吧。”
“还有,你这个眼泪或许对宋横波那个蠢货又用,但对我来说,你只是在白费力气罢了。你如今有这个力气哭,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胡编乱造将这件事给圆了。”
瞧着宋以歌那无动于衷的神色
051 对质(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