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呼的迎面吹来:“风覃。”
一个人影陡然从梁上蹿下,跪在了他的面前:“主子。”
傅宴山平视着远处,哪里是正被一片黑暗笼罩,他说:“去查查,今儿宋七姑娘可有接触什么人。”
“是。”风覃应着,一个眨眼间便又消失不见。
傅宴山站在那,久久不曾移动半步。
他可不会相信宋以歌那些莫须有的说辞,毕竟今儿上午见着庄宴,听闻那人的死讯的时候,还一脸想要挖地三尺,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正法了,可不过是隔了一个下午罢了,竟然想法就发生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若说没人在她耳旁嚼舌根,他可不信。
回了徽雪院,刚一跨进门,绿珠便立马吩咐那些丫鬟婆子煮了热茶端上来。
宋以歌倦怠的摆摆手:“不用,给我备一些热水就好。”
“姑娘似乎很累的样子。”绿珠转身走到了她的身后,捏上了她的肩膀,“奴婢给您捏捏肩吧。”
宋以歌拉住了绿珠的笑,朝着她笑:“不用,我没什么事,不过是走了太久的路,有些乏了,昨儿就是你在这儿守着的,今儿不用了,你换个小丫鬟上来吧。”
绿珠明白这是姑娘在心疼她,可她又何尝不心疼姑娘,不过她也不愿就此拂了姑娘的好意,自然也应承了,重新换了个小丫鬟上来。
原先徽雪院的伺候的婆子就不多,这下奶娘走了,又带了几个走,这
050 不用查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