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是真的怕他又吹着吹着就病了。
宋以歌从小厮的手中将大氅接过去,绕到他的身后给他披上:“哥哥,你可要多注意些。”
宋以墨将笔搁下,笑着拢住了宋以歌披上来的大氅:“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可曾用膳?一会儿便在兄长这儿用膳吧,嗯?”
他的话一连串的就丢了过来,倒是叫人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
可偏巧许生这厮,就是见不得两人好,也跟着凑了上来:“宋兄可真是好生偏心啊,竟然也不知道过问许某一句吗?”
其实这倒不是宋以墨忽略许生,而是真的完全没有瞧见,他勾着嘴角笑了笑:“许太医也来了。”
许生和煦的笑了下:“你我不过也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就这般生疏客气了?”
宋以墨也只是笑,并未说话。
许生向来是个拿宋以墨没有办法的,他挠了挠头,说道:“我今儿是奉长公主的命令,来给你悬丝问诊的,宋兄,请吧。”
宋以墨伸手摸了摸宋以歌的头,随着他一同走过去。
就在许生给宋以墨问诊的时候,傅宴山也慢悠悠的登了门,和着端药来的小厮一同。
傅宴山将大氅脱下,递给了一旁候着的小厮:“看来,我来的挺赶巧的。”
宋以歌起身:“傅公子。”
傅宴山还了一礼:“还不曾感谢刚才七姑娘解了傅某的燃眉之急。”
029 少女情怀总是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