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凝重的眯了起来,嘴角也紧紧地抿着。
宋以歌悄悄抬头偷看了傅宴山一眼,觉得他实在是他太唬人之后,又赶紧的将头埋下,装作十分认真地盯着许生的脸,轻声问道:“许太医,我应当没什么事了吧。”
许生笑:“宋姑娘身子骨差,哪里是一日两日便可调整好的,照着情景瞧,许某少不得日后要常常叨扰宋姑娘了。”
宋以歌道:“许太医真会说笑,这事本是以歌麻烦了许太医,也应该是以歌叨扰了许太医,哪里说得上是许太医叨扰了以歌了。”
虽是这般说,可宋以歌却觉得还是不太对劲。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目光便提溜在许生和傅宴山的身上转了一圈,最终也只是抿抿唇,什么话都没有说。
等着许生看完诊,由着傅宴山送出去,临到门口,许生将手搭在了傅宴山的肩上,有些感慨的了说句:“这姑娘还挺灵敏的。”
末了,又笑眯眯的一脸打趣道,“不过,你如今倒是真的准备给宋家当上门女婿了?可真是好艳福啊。”
傅宴山眉眼极尽的冷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又过了几日,金陵城的雪已经融化的差不多。
这些日子团在屋中养病,就算是个坐得住,日子久了,也难免觉得烦闷,是以趁着今儿天不错,清晨去给宋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便又趁着宋老夫人兴致不错,讨了一个出府的意思。
024 璎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