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寒气。
凌月携了宋以歌走进来,丫鬟们便上前将两人身上的斗篷给摘掉,又递上了两个精巧的手炉上,凌月试了试温度后,便将更暖和的一个递给了宋以歌,又对着丫鬟说:“表姑娘身子不好,日后这个手炉,要比我们几个更加热和一些才是。”
丫鬟福身:“是,奴婢记住了。”
说完,凌月带着宋以歌绕过了尚有些暖和的外室,进了温暖如春的正房之中。
平阳长公主正带着一条抹额,着秋香色的衣裳靠在罗汉床上,鬓发如银,手中也正拿着一个与她一般无二的手炉。
许是老了,如今的人再也没有年轻时的杀伐果断,张扬骄横,反而平和下来,笑起来倒有几分佛堂大殿之中供着的弥勒佛,慈和的不行。
可若是经历过前朝之事的人,谁又会真的相信平阳长公主如今是这般深宅妇人的模样。
行至平阳长公主的面前,宋以歌俯身跪拜:“以歌见过外祖母。”
平阳长公主身子前倾,搭着佛珠串的那只手将她的手给握住:“来了就好,行这些虚礼作甚?这是自个家中,还这般客气。”
她的手顺势一带,就将宋以歌给拉扯到了自个的身边坐下:“前些日子,你祖母给我递了话,说是你身子不好,这几日都在昏迷?可有此事?”
宋以歌低头一笑:“以歌身子自来就是如此,许是天冷,受了些寒,不算什么大事。”
015 凌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