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走了出来。
他面容生的极盛,就算是身着粗衣麻布,也掩盖不了他的半分风华。
瞧着他出来,宋横波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一紧,她脸上带着明艳动人的笑,刚准备过去打个招呼,就见那人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施舍于她,径直就往从她身边走了去。
宋横波不可置信的瞧着傅宴山的动作,身子也随之慢慢的朝后转去。
眼见着傅宴山就要离开这院子,宋横波心下顿然就涌上了几分恼羞成怒之意,她几步上前,妄想揪住傅宴山的衣袖,却不承想,因雪天路滑,石阶上的冰尚未完全融化,宋横波走得急,没有站稳,一下子就朝前跌了去。
在身子失去控制的那一霎,宋横波全然没有半分惊慌,甚至隐隐约的,还有几分庆幸。
如今这般世道,若是那人秉承着君子之风,肯扶上一扶,她有的是法子,教他娶了她。可这个念头,仅仅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宋横波就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惊心的痛意,还有满身的冰寒。
她惊愕望着近在咫尺的冰块,抬头,就瞧见了正负手站在不远处的傅宴山。
那人面目依旧冰寒,可宋横波却清清楚楚的瞧见了他眼底的嘲讽和作弄,就好像是在嘲讽她自不量力一般。
到底是个女儿家,遇见这样的事,哪有不羞愤的道理。
可面前那如玉琳琅的男子,却是微微一笑,作了一揖:“在下还有事,就不打扰姑娘拜会宋
014 过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