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从不敢怪爹爹,怪只怪兄长身子太弱了,无法承受您对他的期望。”
宋以歌语气虽柔,可话中的怨怼之意,也是过于明显,那般的毫不掩饰倒是叫他心下宽慰了几分,他的歌儿,自幼娇生惯养,从来对自己的情绪都是不加掩饰的。
“不过……”宋以歌话锋一转,“我今儿醒来就听说,爹爹您收了一个弟子吗?”
“嗯。”说起这人,淮阳候也来了几分兴趣,“那你觉得子瑕如何?”
宋以歌有些意外的歪了歪头:“爹爹,子瑕是谁?”
“你不知?”
宋以歌笑着摇头:“女儿不知。”
“就是我那个弟子,傅宴山,字子瑕。”淮阳候说道,也来了几分兴趣,动手倒了一杯茶摆在了宋以歌的面前,“为父难得回来一次,你就在这儿陪着为父说会儿话吧。”
言罢,淮阳候又转了一个身,对着门外的小厮道:“大公子可醒着?醒着的话,也将大公子接过来。”
宋以歌倾身按住了淮阳候的手:“爹爹,如今天寒霜重,哥哥身子不好,还是别喊了,若是爹爹有什么想说的话,女儿带过去也是一样的。”
淮阳候反手握了一下她的手:“歌儿,我知道你心疼以墨那孩子,他也爹爹的骨肉,爹爹自然也是心疼的,只是歌儿,你不要将以墨当成花瓶一样,稍稍一碰,就觉得他会碎了。”
“关心则乱,明白吗
006 父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