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快去叫府医过来,快去!”
不一会儿,徽雪院中便是鸡飞蛋打,乱作一团。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用手紧紧地按压着心口,在床面上蜷缩成了一团。
小小的一团,格外的惹人怜。
大夫来的时候,宋以歌已经昏了过去。
小脸已经揉皱成了一团,苍白的厉害,宋老夫人一瞧着,那泪水就是止不住的哗啦啦的掉,一边揉着心口,一边哭喊着,她苦命的孙女儿。
这一番不小的阵仗,就连在清风院静养的宋以墨都知道了,在小厮的搀扶下,也是匆匆的赶来。
瞧着自个病弱的孙儿,宋老夫人更是悲从中来,一时没有缓过来,也倒了。
站在院子中的宋横波和宋锦绣对望了一眼,很默契的一人留在了徽雪院中,一人扶着宋老夫人回了荣福堂。
宋横波瞅着自己这个极少出院子的嫡兄,有些好奇的凑到了他的身边:“兄长?”
宋以墨裹着狐裘,转头眉眼清淡的看着她:“四妹。”
其实宋横波鲜少见着宋以墨,如今见着了,也只是觉得有些新鲜,便想过去与自个兄长套套近乎,谁知道得到的却不过是一句不冷不热的四妹。
她心中有几分膈应,她不明白为什么嫡房一脉尽皆这般无用,为何爹爹和祖母还是宠得这般厉害?别人家的兄长,到了如今,都已经在外建功立业,哪里像她们宋府,唯一的男
004 旧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