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多便醉,一醉便要想聂宿。
借酒消愁,凭酒忘情,可酒入肺腑,呼吸间吐出的沉醉气息,皆是故人不在的寂寞。
我醺醺然回了银河。手上还不忘给匀砚带一壶上好梨花酿。踱步于银河河畔,望见远处无欲海水幕顷垂而下,没入银河万里星辰。海水幽蓝,银河蔚然,似此纠缠,绵延万万年而不绝,这景致真叫人愉悦。
我一路踉跄,迷蒙之中竟然发现远处有个身影也向前走,亦是脚步虚浮、同我一般的醉深模样。本神尊定睛一打量,看到那人水色绸衫、墨发倾垂,不禁呆了一呆。
不会……不会是聂宿罢?
我登时慌乱,撇下酒壶飞身上前,明明不远的距离,我却不小心栽倒好几次。
终于靠近他背后,水色绸衫飘荡之下,那身形清冷消瘦。我颤抖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溢出来的声音是我控制不住的喑哑——
“……聂宿,是你么?你回来了么?”
明媚的气泽自我触及他肩膀的指尖传来,沉重遮蔽,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张扬和愉悦,我不知为何,脑海中怦然涌上十几万年前,我还是一条银鱼时的场景。幽蓝阴郁的无欲海水自四面八方束缚着我,我逃不出,躲不掉,只剩三月寿命。便在这时,一缕明媚魂魄涉入水中,缓缓裹住我,给我支撑和依托。
手指登时若触到锋刃一般缩回来。
那人顿了顿,有风吹过他耳鬓的长发,发丝触
18、本神尊可以顶一条汉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