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之后他也是忽然就晕倒了,今天又是一样的状况,瓦罐里的水干了,它就出现了,而且木头的身子又开始不好了,这也太巧了。”
被我爸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那如果我爸的说法没错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真的会挺不过成年去?
我奶奶和我妈听了没有说话,她们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好,于是我奶奶和我说:“你把这些碎片打扫了装起来吧,能不能扔还得问了瞎姑再说。”
然后奶奶问我现在还觉得有哪里不好不的,我心上虽然也被我爸说的有些七上八下的,但目前来说还算好,而且我根本不敢说我之所以会晕过去是因为连番的惊吓,被老鼠吓了一次,被忽然起尸的爷爷吓了一次,又被我爸那诡异的模样吓了一次才会这样,只是现在我觉得整个家里都怪怪的,好像他们故意瞒着我什么事一样,我就什么都不敢说出口了。
之后我去了北厢房的正厅,只见里面正正地停着朱红漆的棺材,也不知道奶奶他们是怎么把棺材弄下来的,我没敢问,只敢偷偷地看了他们一眼,我问说:“棺材钉了没有?”
我爸说:“还没有钉,这要等出殡那天才钉。”
我就没说什么了,我问说:“等明天家里的亲戚来了问起来要怎么说,从正房的客厅搬到这里来,会不会很怪?”
奶奶说:“这你不用担心,其实本来定好的也是把棺材停在这里,明儿家里的亲戚来了什么都不
37、第一夜(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