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功夫,我又有了同样的感觉,于是又警觉地回头去看,可堂屋里依旧什么都没有,我的心越发悬了起来,而且那种惴惴不安的恐惧逐渐开始变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味道。
先生见我行为反常,一直在往身后看,就出声问我说:“你在看什么?”
边说着他也边往堂屋里看,可很显然他似乎并不能看见什么,最后只是将疑惑的神情定在了我身上,似乎在等我给他一个答案。
沉默却是由瞎阿太打破的,她忽然看向了堂屋里的方向,说了一句:“堂屋里有东西。”
我被瞎阿太这一声吓得连忙就往后屋檐下退了好一些,先生也立刻警觉地看向了堂屋里,可是他依旧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才看向瞎阿太问说:“是什么?”
瞎阿太却一直看着堂屋里,身子一动不动,也不应先生一声,大概过了有两三秒的光景,我才看见她缓缓地走到了门口,站在门槛外定定地看着里面,似乎她那双已经瞎掉的眼睛能看清里面一样。
又是十来秒钟的时间,她才猛地转头和在场的人说:“我似乎看到那晚上遮了木头身子的那东西了。”
说完她就跨进了屋子里面,我们都在外面看着却并不敢进去,连先生也质感站在门槛外面干看着,我看见瞎阿太走进堂屋里一步之后就没有继续走了,她定定地看着家堂的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头伸出手和站了离她最近的先生说:“给我点三炷香来。”
先生
20、见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