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牺牲,哪怕我真上军事法庭”。
打还是不打是个两难选择,继续强攻意味着更大牺牲;不打意味着放弃那些已经在高地上和半路上的受伤战友,让他们独自面对敌人炮火。“扯淡,搞什么强攻。我们已经牺牲那么多战士。”参谋长在一旁恼火的说。政委虽然满脸不乐意,却无奈的说“可是,上级的命令还是要执行。”
听取几名突击队员情况介绍后,王天理眯着眼考虑再三。他提出更改作战方案,将强攻改为奇袭。由工兵配属侦察兵突击,以奇袭为主,并随时改为强攻。他说:“就是打完仗回去脱军装,摆小摊,做小生意度日,现在我该说的也要说,该提建议的也要提。我要对得起中央,对得起战士,对得起父老兄弟。”
作战方案上报后,前线指挥部批复同意更改作战方案;并增派了工兵和侦察兵。侦察兵名单里有王天理的儿子王松和侦察排长冷锋。两人反复侦察敌情,根据敌军夜间上岗,昼间进洞;晚上紧张,白天疏忽等活动规律,向团里提出了把夜间奇袭改成利用白天不打炮时发起奇袭。
王天理再次修改作战方案,决定将攻击时机选择在白天实施。突击队由10个侦察兵,5个工兵组成。参谋长偷偷划掉名单里的王松。都说“上阵父子兵,总要给家里留个男人吧”。
团长愤怒了:“因为他是王天理的儿子,就不能冲锋?别忘了,我王天理字典里没有后门。”那一刻,王天理仿佛就是一尊神,战神。
第十九章 王天理的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