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能把人淹死,因为没动手,警察和保安也没辙。
韦康没继续动手,刘昆仑也没动,他并不是莽夫,这时候谁先动手谁就处于下风,但刘沂蒙忍不住了,一群老娘们的聒噪如同群狗狂吠,听不清楚骂的是什么,就看见一张张狰狞丑陋的脸如同群魔。
刘沂蒙低声念念有词,那些老娘们就觉得耳膜刺痛,头晕目眩,恶心想吐,哪还有力气骂人,一个个灰溜溜的离开,去找医生给自己看看,医生早就对她们厌恶的不行不行的,煞有介事的说医院夜里不能喧哗,惊扰了鬼魂小心上你们的身,老娘们吓得面无人色,不信也得信了。
归根结底,这件事不管对韦康来说,还是对刘昆仑来说都是小事一桩,人命都杀的一只手数不过来,还在乎这个,只是有种英雄落魄的无力感,人总归要老去,再过二十年,怕是真的要被小流氓骑在头上拉屎了。
后来刘昆仑问四姐,用的是什么大招,刘沂蒙笑而不语。
……
韦康伤人的官司且有的打,王家虽然没啥大背景,但是会闹,他们一方面花钱托关系,另一方面纠缠上访围堵,到处写举报信,力求把伤人者办进去蹲上几年。
麻烦事不止一桩,案子捅上去之后,近江的公安部门真的核实了韦康的身份,此人多年前确系刑侦口的人,但是穿上警服不到两年就回归武警现役编制,后来又借调给军方情报口,在外面干了二十多年,已经说不清是哪方面的人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们的余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