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决定亲自去问一下。
韦康还戴着手铐,脸颊红肿,一只耳朵流血,但这些相对于他受过的刑讯,简直是小儿科,只是心理上的挫折令人不快。
“姓名,籍贯,年龄……”副所长问道。
“明天再说吧,我需要去一下医院。”韦康说。
“为什么明天再说?”副所长很不解。
“我现在用的身份是组织上给的隐蔽用假身份,是为了防止追杀报复的,我的真实身份你可以明天白天向云南省安全厅询问,就这样。”韦康很淡定。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么。”副所长更感兴趣了。
“我本来叫韦康,2003年从武警转业到地方,在刑侦支队做侦察员,归当时的副支队长詹树森领导,2004年破获张彦斌毒品工厂案,也受了重伤,组织上给我办了场葬礼,然后把我派到云南去了,我和缉毒工作打了一辈子交道,最见不得的就是毒,今天我在澡堂子看到有人交易,就报警了,所以他们来堵我,我不出手的话,怕是已经躺在停尸房了。”
副所长仔细看了看韦康,以他从警二十五年的经验来看,这个大哥所言不虚,他就是自己从警伊始时最为崇拜的偶像,二十三年前那场规模好大的葬礼,他也在送葬的队列中。
“老战友,实在抱歉。”副所长上前打开韦康的手铐,退后两步,举手至额角,敬了一礼。
韦康是副所长送出来的,直接用警车送往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不做大哥很多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