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手奉上,刘昆仑拆了封摸出一支来点上,十八年没抽烟了,过瘾,他深吸一口让烟雾从肺里经过,却感觉不到尼古丁的刺激。
“酒。”刘昆仑指了一下货架。
面馆也是有酒的,那些民工吃个面条也要喝白酒,塔格取了一瓶250毫升的二锅头拧开奉上,刘昆仑享受着儿子的伺候,心里美的冒泡,不过这酒是没啥滋味,或者说他根本喝不出来滋味。
“怎么回事?”刘昆仑问儿子。
塔格一五一十将事情叙述出来,这些本来是瞒着妈妈的,可是已经闹大就没必要隐瞒了,他对眼前这个少年莫名的信任和好感,心事都愿意向他吐露。
“小子,干得好,换我出手,那逼早就死了,剁成肉馅和粉煤灰一起烧成砖砌女厕所了。”刘昆仑吞云吐雾,向儿子传授他的暴力美学,塔格听的一愣一愣的。
春韭和迟大姐一起将满地的碗渣子打扫干净,耳朵却听着少年和儿子的对话,这一出出的,又是杀人又是砌砖的,活脱脱就是刘昆仑的口气。
门口一阵清脆的车铃声,是木孜从绘画班回来了,她可不是去上课的, 以她现在的造诣,近江已经没有老师能教她了,哪怕美院的资深教授也不行,她是去给人家上课的,每堂课的费用不低,足够贴补家用。
看到店里这幅样子,木孜愣了,再看到一个帅出天际的少年,少女一颗心没来由的怦怦乱跳起来。
刘昆仑看到
第二百零六章 归来仍是少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