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拉客的三轮凑了过来,说的是当地土话。
“苞米顶。”春韭也用当地话回应,拉三轮的咕哝了一声,默默骑着车走了。
“我老家距离这儿还有几十里山路,不通公路,夜里走危险,怕掉到悬崖下面去,山里还有狼。”春韭说,“找个地方住下,天亮了再走。”
镇上只有一个招待所,就在镇政府隔壁,一大一小两座楼,一个大院子,没有前台,只有窗口,宛如八十年代卖电影票的拱形小窗口内是负责住宿登记的工作人员,一位披着棉袄,面容严肃的大妈。
“今天镇上开会,就剩床位了。”大妈说。
“床位是啥样的?”春韭问。
“八人间,按床位收费,男女分开。”
春韭探寻的目光投向刘昆仑,后者正在欣赏墙上挂着的价目表,他忽然说道:“我要小南楼的房间。”
大妈鄙夷道:“那是县领导来时住的地方,不对外。”
刘昆仑说:“不对外你贴什么价目表,我又不是出不起钱,现在什么年代了,奥运都开过了,咱们国家实行市场经济都多少年了,你们怎么还这么固步自封,还领导住的地方,你这是招待所还是行宫啊。”
大妈嘴笨说不过他,一推算盘:“就是不让你住!咋的吧。”
旁边过来一人劝和,大妈消了气,说住也行,不是市场经济么,那就溢价,六百一天。
墙上明明写着三百一
第一百七十四章 葫芦崖(3/7)